• 2010-07-07

    结束与开始

    曾以为永远不会再写这个博,永远不用写博。

    曾以为这个博可以不谈感情。

    未能免俗。

    渴望拥有世俗的幸福。

    做个记录吧,记录一段人生的死去。人生最美好的青春。

    没有恨,只有痛。曾经有过两次空明,无尘,现在心里有了业障。

    你可以为了某人不顾一切 抛弃一切 伤害一切

    那么某人更有权利不顾你的一切 抛弃你的一切 伤害你的一切

    这很公平。报应从来不爽。

    适兕,我佩服你 我羡慕你 我崇敬你。

  •       一天都在外面,给自己找事情做,也许一个人心里极度痛苦的时候,会下意识地走来走去,试图排遣情绪,生存下去的本能吧,只能靠本能疗伤。

          下午在南湖站了很久,晚上又沿着南湖走回一中后门。在瓢泼大雨中。如果那天晚上冲到惠东,结局会不会不同?按照马克思主义唯物历史观来讲,不会,只是进程会改变,或许会苟延残喘些许时日。那样也好。

          为什么那天没有冲过去?是没有三年前的锐气了吗?是太自信,觉得一切尽在掌握?年少时不懂世事,以为一切尽在掌握,以至十年犹如一梦,遗憾至今;难道今日重蹈覆辙?十年后再看今天,情何以堪。

          如何走到这一步?已经没有能力去想。真的是三年之痛?其实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三年了。

          还有没有希望?直觉没有了。也许只是不愿相信。女人是感性的,男人何尝不是?

          全心全意爱一个人,她觉得是负担,爱得越深,她越觉得累,伤害越深。这是第五对二律背反,这是真正无解的。

          知道自己最近精神比较弱,那天之后的第二天,竟在红军楼小区的车棚里见到不干净的东西,晚上十点,现在想来,竟是嘲笑的表情。却没想到一溃至此,真如当年蒋丢掉大陆。那天晚上在昏黄的路上徒劳奔跑,只能看着红色的出租车车灯渐渐消失在夜幕中,那是十年来第一次力不从心的感觉,真的是抓不住了。 

          下午在手机店,突然听到春哥的歌声。发自肺腑的说一声,春哥比我强,你不会让自己的女朋友难过,你男朋友也不会让你难过。

  • 2008-01-31

    1月22日

    今日抵汴。郑州街头秩序混乱。城市笼于灰色的空气之中,不同于广州灰霾,是死气沉沉的。

    冷。冷峻。冷的很狼狈。见到雪。

    昨夜于火车上见到刘英。有些激动,签名,合影。照片上我的眼睛刚好闭着,很好,很戏剧化。刘带了一支北京青年女足在广东英德训练,完了返京。队员们饮食习惯很不好,晚餐早餐都是方便面,还很有兴趣的讨论方便面的味道以及价格。没有牛奶没有水果没有蔬菜没有肉。晚上一名队员急性肠胃炎,上吐下泄,没有常备药物没有队医。那名生病队员就在我对面下铺,我帮助她联系药物(未成功),睡前她对我说,谢谢你哥哥,很值得纪念。那闺女病发前走过我身边时清晰地说了一声我操。

    无聊,无聊到更冷。电视在父母屋,他们早睡,笔记本在父亲办公室,于是上不成网。记得《美洲三书》的译者在后记中说处在陋城,闭塞落后,心情郁郁,诚哉斯言。

  • 在家闲得*(此处删去1字)疼,上来写博。看看我最近看的什么书,就知道我闲到什么程度。中国大历史,国史新论,高尔基传——去掉伪饰的高尔基及作家死亡之迷。而最前者是200210月所购。好多书都是这样,买了两三年都没看。希望到学校忙完手头事情后能集中处理一下,一个螺旋上升到原点上方,俯身把旧书拿起。或者说,你怎么不写毕业论文啊?主要是因为南方遭受特大寒灾,甚至我表大姨小红姐小明哥遭受断水断电的折磨,在这种情况下我再躲进小屋写论文,心何以堪,那不是*(删去1字)疼,是心疼了,而且心疼的边际痛苦远远大于前者,我还是闲着吧,就等着让国足带给我被虐的快感吧,如果对手是伊拉克女足效果更好,那长袍一穿,那面纱一披,那感觉。

  •  

     离开客体主体不成为主体,尽管可以在语言上存在,当主体没有客体时,非主体的主体会认为这个主体“傻”,主体自身会感觉茫然乃至恐惧。所以木鸡是值得非普通主体敬仰的,尽管会被其他主体认为更傻。需要做到的是内心的强大,无比的强大,外形无法改变,或者说是有极限的。内心的强大的极限是欲望和激情的随心所欲,或者说具体形态的没有极限,我认为这是无形希声的必备内涵。或者说宇宙就是这样产生的(“无”的突然爆发),所以宇宙的起源是虚空,但是这样说就等于说宇宙是意识,所以最后一句纯属扯淡。